【高达BF/岭诚(?)】战士(段)

重发(2016/12/28),BD特典背景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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【五百年前突然崛起的、被視為十惡不赦的獨裁大魔王,抱持以怪物等黑暗勢力、以暴力征服世界的「目標」,向當時開發不久、仍是一片蠻荒的Zoua Dalby World大肆攻擊及破壞。世界幾近毁滅,可是五個可敬的大祭司犧牲自己的性命、用盡了生命之力成功封印魔王……】
 
【……所以現在的我們才能生活在太平盛世,大魔王亦不會再出現……】
 
 
伊織誠披着一件深棕色斗篷,擠進城門前的人群中,默然聆聽着城門上的人激昂、催人淚下的演講。
現在的演講者,就是國家中擁有最高地位的祭司——真下祭司。私下的他……伊織誠回想起小時候「悲慘」的經歷,不禁打了個冷顫。但是人前的他卻有巨大的反差:形象高大,正經、嚴肅,於人民間更是與國王同等的神聖。
真下祭司一向擁有龐大的擁戴者,影響力甚大,可不甚麼公開露面;這次突然的公開談話,想必是國王授意的……安撫人心?誠稍稍下了苦功思考,眉頭亦因此皺起。
 
「這波粉飾太平的功夫真不錯……」礙於周圍狂熱歡慶的人群,誠只能將這句話咽入喉嚨深處。
不管怎樣,人民間流傳「魔王回歸」的言論,總算被平定了,畢竟普羅大眾都會盲目相信權威;可惜,即使所有人都渴望長久的和平、而討厭戰亂,他卻清楚知道下一波危機即將來臨,所有人都將不得安寧。
他現在只在意拉爾叔叔——世界的國王,往後將怎樣處理「魔王回歸」的事呢?
還有,現在的他可是世界僅有數個知道真相的人了,這可是他冒生命危機偷聽的。
雖然以後絕對還會有更多看透真相的人,他這樣相信。
畢竟世界上的聰明人多的是。
 
 

「無論從哪個角度分析、用哪些方法觀察,這一切的異變亦只能說明一點——」
「封印『矢坂真生』的結界正在崩潰……拉爾,我們應該明白它將為世界帶來的禍害。」
伊織武站在辦公桌前,一揮手就把一大疊寫有密密麻麻字詞的報告摔在桌上,壓低聲音向拉爾質問着。
拉爾重重地把背脊靠在椅背,幾不可聞地歎了一口氣,手掌覆蓋着了眼睛。
「想不到啊……那些偉大的祭司犧牲自己的性命,卻只換取短短五百年的和平。」拉爾歎息道。然後兩人靜默良久。
伊織武的右手漸漸緊握成拳頭,身體亦因情緒波動的壓抑而顫抖著。最後,他一拳打在了桌上,向面前哀愁的國王怒吼。
「與其繼續煩惱,倒不如盡快作出行動!千萬人民的性命就掌握在我們的手上!」
卻見拉爾警惕地盯着外面,叫道:「誰在外面!」循眼神的方向望去,只見門外一個身影飛快地閃過。伊織武跑到門前、推開門環顧周圍,卻發現四周無人。
「罷了,或許只是我多疑了。」拉爾安慰道。
只見伊織武欲推門離去,他深吸一口氣,站了起來。
「王家戰士團團長——伊織武,」
「這晚談的事絕不能透露半點,保持機密。還有——」
「去尋找勇士。」
伊織武的身體僵硬了一下,就拂袖而去。
「……遵命。」
 
同時,仍在皇宮黑暗的走道之間如亡命之徒奔跑的藍髮少年——伊織誠,仍未被人發現。
 
 

伊織誠艱難地才從無故熱烈狂歡的人群中,成功接近皇宮的外門。他眺望前方雍容華貴的皇宮、瞧見四周擠迫的人,心生咒罵,正想要加快步伐;可在這時,他卻被迎面而來的人撞到、失去平衡,一下子屁股着地,斗篷上的帽子也鬆脫了。
「好痛!」他跌坐在地上,一隻手揉着屁股。抬起頭時,看見一個和自己一樣披着斗篷的少年,不過面上還戴着一個面罩、沒有被遮蔽的琥珀色眼瞳似乎因驚嚇而微微瞪大。
那少年向誠伸出了手,發出稍顯沙啞的聲音問道:「你還好嗎?」
誠下意識拉住了那隻手,發現他的手臂出人意料地有力,在自己未完全使力時已經被少年毫不猶豫地拖起。
「還好……我沒事!謝謝!」誠在此時才得以直視少年:比自己高約半個頭、而且貌似是這個世界少見的紅頭髮啊——畢竟額頭上幾撮被汗浸的髮絲出賣了它的主人。
「……那我先走了。」少年急步離去了,並未發現自己的身體碰到了誠的手。誠在那一刻用自己的智商保證,少年的腰間一定扣有佩劍。
 
<那堅硬的長條只能是長劍……那少年絕對是戰士!>
誠重新戴起帽子,繼續走向皇宮,途中分析着。他又重新回想少年的模樣,雖然目前只有兩項可辨認的特徵,但……總覺得聽過類似的傳言?例如「最強少年戰士」之類的……
「嘛,哪有那麼容易就碰到啊~」他感嘆着。想着想着就走到了皇宮的外門,他扯起斗篷上扣着的銀色胸章,代表皇室的胸章,展示給守門的戰士;雖然他在省略此程序的情況下亦能通行——假如連團長的兒子亦認不出來,亦未免太不懂人情世故?
果然,那守門戰士只瞧了他的臉,連胸章亦來不及檢查,就唯唯諾諾地讓他通行了。
 
 
他回到自己的房間、換好衣服、趴在軟綿綿的大床上,透過窗戶觀望着天空,最近越發黑暗、人民卻渾然不覺。
「果然『魔王回歸』是有徵兆的啊……」
他爬到床邊,奮力伸出手臂,勾到放在書桌邊緣的《新版咒語大全》,一讀就是幾個小時。直到太陽落下、進入夜晚,他也抱住書本陷入深眠、像正常的小孩子一樣在睡覺時會說夢話。
「……好久不見……父親……」
 
 

穿戴着灰色斗篷、戴着面罩的少年快速從人群的縫隙間穿過,從一片混亂中突出重圍,鑽入一條又一條巷子,然後走進了一間裝潢老舊的酒吧。
酒吧裡的幾個大漢正在拿著酒瓶子侃侃而談,然而聽見門外鈴鐺響起的動靜,便盯着門口、無比留意情況。
一個擁有琥珀瞳色的少年推開了門、徑直走了進來。
一個大漢不爽,站了起來,抄起酒瓶就向少年走去。「喂!不懂事的小鬼都給我——」
「看清楚!是『那個人』!」他的同伴連忙伸手拉住大漢,靠近耳朵小聲提醒。
感知到身後彷彿要穿透身體的威脅的視線,又突然回想起某些事情的大漢,只得冷靜下來、回到座位上。
 
少年收回視線,右手粗暴地扯下了面罩,完全露出了可謂之俊美的五官,熟門熟路地走到角落的座位坐下,並一併脫下了斗篷、丢下了佩劍。
鮮紅得張狂的髮色、疑似為了耍帥而特意架在頭上的太陽眼鏡、米黃長䄂衣服外搭暗紅的無袖立領襯衫、潔白的長褲;旁邊的佩劍裝飾樸實,可套上刻畫着複雜的花紋,而且毫無殘舊之象、保養得宜。
 
吧台後一個束短馬尾的男人,察覺少年的到來,倒了一大杯飲料端到他的座位前,並坐到旁邊翹起腿、用手撐着頭注視他。
「嶺司,遲到可是要受罰的哦~」
被稱為「嶺司」的少年只是不屑地「切」了一聲,並在抓起面前的杯子瞧見裡面的奶白色液體時,順勢翻了個大白眼。
「我認為被你用一杯牛奶諷刺我是個乳臭未乾的少年只是其次,再次見到你才是最大的酷刑啊——『敬愛的』費里尼先生。」
利卡德·費里尼並沒有尷尬,只是輕笑,表示剛才的話於他不痛不癢。
「沒辦法,不乖乖喝牛奶補充鈣質是長不高的。不過……」
他的話只說到一半就停了下來,成功勾起了嶺司的好奇心、饒有興趣地挑了挑眉。
「這次你可是讓我等了整整一小時,難道——路上碰到了豔遇?」
嶺司一氣之下喝完了整杯牛奶,同時因為費里尼的話而令身體一頓。
「我可不像你這種風流的吟遊詩人,只是人潮擁擠、又遇到一點麻煩。」
身旁的費里尼仍然喋喋不休、或是開始與小舞台上的舞娘眉目傳情,但他漸漸懶得理會,寧願陷入回憶當中、或是無意義地發呆。
 
他偶然想起自己於人群中不小心撞倒的少年,擁有世界裡少見的藍色髮色及瞳色,他在面對清秀可愛的少年的一瞬間,甚至有短暫的呆滯。
少年與他一樣穿着斗篷,不過顏色更呆板、上面也扣有銀色的胸章……
他睜大雙眼、原來癱坐的身體彈了起來,激動地把正與舞娘調情的費里尼硬扯到旁邊。
「費里尼!最近有任何大事發生嗎?!」
費里尼只是微勾嘴角,手裡搖晃著一杯不知何時斟出的紅酒,說道:「風雲變色,天災漸現,暗湧將臨……世界上一次出現這些徵兆,還是——」
「世界初建時的魔王來朝。」
 
 
直至嶺司走出酒吧,他的思緒已經不能離開那個少年。
他想起少年的斗篷上閃亮的銀色胸章,又望向遠處已經搭起祭壇、準備舉行祭典的祭司,不禁勾起嘲諷的一笑。
「切,連粉飾太平也做不好。」
先是派祭司安撫人心,卻又胡亂放出素未謀面的皇宮成員窺探實情,如此不注重細節實在不能騙人啊。
畢竟在街上碰到皇室成員,可是只有極端情況下才可能發生啊。
「嘩——現在好興奮啊,那去新的地帶好了。」他重新整理好衣裝,走往沙漠的方向。
征途的目的?就「討伐魔王」好了。
同伴?總會有的,皇宮總會派出「勇者」的。
假如讓統治階層知道有平民知道真相,將會發生怎樣的事呢?
假如途中再遇見那個少年,又會怎樣呢?
 
 

伊織誠雖與父母一同居住於皇宮,但卻少有見面的機會。
他從未想過他們下一次見面的場所會在大殿裡,而他和父母已即將分離。
平常用於君臣議政的大殿,此時卻是一片空曠,只有國王、他的父母、自己、還有一個僧侶——他的青梅竹馬,高坂千奈。
當他和千奈接獲傳召、踏入大殿時,意外地看見國王驚訝的樣子,眼光望向左邊的兩個大臣——伊織誠的父母。兩人罕有地失去平常意氣風發的樣子,只是垂着頭不發一言,連國王的疑問亦置若罔聞。
在這個時候,即使伊織誠是一個愚笨的人,亦明白這次的傳召為父母的主意,何況他尚算是一個聰明的人。
眼角瞧見站在自己旁邊的千奈面色凝重、作為僧侶配件而被千奈緊握的長杖有顫動的跡象、握住長杖的指節亦似因過度用力而發白,誠明白自己的朋友的心情無比緊張,於是輕拍她的肩以示安慰,卻無暇留意自己的手亦在發抖。
 
拉爾咳了幾聲以清喉嚨,然後正襟危坐。
「賢者——伊織誠、僧侶——高坂千奈。」
「你們不可洩漏我接下來所說的任何話,保持機密。」
伊織誠緊盯拉爾說話的嘴形,終於確實感受到「緊張」的感覺、幾乎不能呼吸,即使他已經猜測到拉爾要說的話、也預見到他和千奈將要執行的重大任務。
「世界現有魔王回歸之前兆,為世人帶來潛在危險,假如任由時日流逝……我們就會再遭遇有如五百年前開國時的災難。」
「所以——」
「所以?國王要我和伊織君成為『勇者』,去討伐魔王?!」高坂千奈大膽地截斷了國王的話,大聲地用着像質問的語氣說道。
她用一副無畏的樣子直視着國王,而國王及伊織一家的臉上亦顯現錯愕的神色;誠扭頭看向她,心中感嘆她的聰明伶俐。
「……你們有這樣的覺悟就好,相信你們會把握好正確的時機。」拉爾歎了口氣,站了起來,然後轉身揮手致意以示離去。
 
 
當伊織誠回過神來,他和千奈已被早就淚流滿面的母親緊抱着。
「我們對不起你們啊……」他聽見母親的呢喃,然後伸出考撫摸著母親的背脊以示安慰;與剛從白日夢中醒來的自己不同,千奈已經把頭窩在母親的頸窩,泣不成聲。
「無論如何,我們還是要走的啊,所以別哭了……」他緩緩說道,並用另一隻手飛快地擦乾開始流下的淚水。
他的母親又是眷戀地再緊抱一陣子,才放開手,把呆站在後方的伊織武拉到前面。
伊織武的眼眶通紅,但也沒有掉下眼淚。只見他深吸一口氣,把雙手搭上誠和千奈的肩膀。
「你們要有這樣的覺悟——你們失敗了,世界可能會遭受毁滅性的災難……」
「但即使成功了,你們也不可能成為大英雄。」
他幾下咳嗽,意圖掩飾自己已經帶有哭腔的聲音。
「最後,我希望、亦深信……你們能平安歸來。」
伊織誠感覺自己的眼睛開始泛酸,只好一直眨動雙眼並點頭,同時亦感覺身邊的千奈溫柔地捏了捏他的手掌心。
到最後,他只記得兩人難得的齊聲高聲回答。
「領旨!」
 
 

伊織誠心裡清楚自己不可能完全遵循國王的指令——這件事不能完全成為機密。
他和千奈收拾好行裝,一同走往沙漠地區。他扭過頭向千奈說話,簡潔卻正中紅心。
「我們要找同伴,所以要違抗拉爾叔叔的命令。」
千奈稍稍呆了一呆,沒有想過在她眼中一直循規蹈矩的好友居然有抗命的一天,不過也明白誠作此決定的原因。
「要找最有攻擊能力,能即時攻擊、反應最快的人。畢竟我們只會發咒語吧,所以……」
「去尋找『戰士』。」
兩人異口同聲說道,然後四目(六目)相對,相視而笑。
「邊走邊找吧,或許還有機會找到類似人民間流傳的『最強少年戰士』的人哦~」誠語氣輕快,然後小跑到前方一處又停下了。
 
誠輕點空氣,他的前方就憑空變出了一扇大門。
「終於看見了真下祭司立的屏障了……也代表着我們要脫離安全地帶了。」千奈望着大門感嘆。
誠微勾嘴角,緩緩推開了大門。
「真傷心呢,我們要在結界外拼得要死要活,結界裡的人卻不知道、也完全不會感激我們呢~」
「不過我們還是要踏上征途呢……」
他一步步踏過大門、然後走出了結界,轉過身去、向千奈伸出手。
「以後多多指教,千奈。」
千奈握住了他的手,走向了外面。
「去吧。」
 
 

在現在的情況下,即使是白痴亦能看出戰況的危急,而且看出矮小的少年和少女長久地處於劣勢。
「這不是教科書上才能看到的大型魔怪嗎?!!」誠拉着千奈在空中念着咒語瘋狂躲避,同時扯着嗓子叫道。
只見面前高如城牆、起碼四米高的魔怪一直向兩人揮拳,在龐大的體形牽制下仍然反應敏捷,每踏一步甚至令旱地上硬生出堪比斷層崖的裂縫。
誠在躲避期間急中生智, 誦念不久前才初學的咒語,直至魔怪的大手快要捉住兩人、捏碎他們的身體時,情況卻突然見起色。
魔怪的身體被一層半透明的淺藍薄霧圍繞,而它的一舉一動亦被薄霧限制,幾乎動彈不得,只能撕心地哀鳴。
千奈有見及此,把誠帶到地面,把長杖插在地上形成小型的結界,保護應是即將發動二次攻擊的誠。
 
誠絞盡腦汁思考如何突擊消滅面前的魔怪,他依稀記起教科書寫過,魔怪的致命弱點在脖子。
可他仍沒有飛得如此高的能力,而且亦沒有直接攻擊的武器,於是他苦思冥想,唯有使用最愚蠢的方法。
<——不管怎樣先炸它一個天崩地裂,總能夠傷到脖子!>
在他又開始吟誦時,魔怪卻漸漸擺脫薄霧的牽制、魔爪伸向了兩人。誠正急得流下冷汗,他的咒語卻真起了作用。
方圓幾里沙石捲起,酷似沙塵暴的規模、其中的幾塊大石更是成功擊中魔怪、令其失去平衡跪在地上。
誠心想碰到一個絕佳的機會,卻在一瞬間瞧見上方掠過一抹紅色——一個少年從後襲來,硬是踏上了誠和千奈頭上的結界作為踏腳石,飛跳往魔怪的方向。他在空中一個拔劍、轉身,無比用力地砍下了魔怪的頭。
雖然此時仍是漫天風沙,但他還是看到了少年靈敏、果斷的移動,以及那個傳說中的「秒殺」。
——「最強少年戰士」的專屬攻擊,只有他才做到的攻擊。
誠的眼睛仿佛散發出光芒。
<——絕對是這個人!>
 
魔怪在屍首分離時,開始散出滲人的黑氣,更再次捲起周圍的沙石。
少年完美地單膝跪地、正好降落在了誠和千奈的結界旁邊。誠望見魔怪殘軀造成的異變,在大腦未及思考之際,已經將準備站起的少年一把扯進了結界;少年在瞬間失去平衡,把劍跌在了身旁,更是不小心絆了腳、並把誠推倒在地上。
 
 
千奈看見沙塵回復平靜、黑氣亦已經散去,才拔出長杖、解散了結界。
她直接坐在了旱地上,只管看著面前兩個男孩子兩面相瞪。
看見誠面對少年亮晶晶的眼神,她想誠一定是發現了自己仍然看不出來的大事,於是也默不作聲、靜待後文。
她想,伊織君在甚麼時候才會發現自己被一個陌生男孩壓著呢?
 
誠難以掩蓋自己的興奮,直接扯住居於自己上方的少年的衣領就連珠炮發。
「你就是傳說中的『最強少年戰士』吧!為甚麼你會在荒漠地帶!你的目的是——」
他的話說到一半就急停了:少年騰出一隻手脫下了自己的斗篷的帽子及面罩、抓住他的手,並輕笑著說話了。
「真的再遇見你了。」
第一,誠終於把自己的焦點真正放在少年上。特別的紅髮、明亮的琥珀色眼瞳、似曾相識的聲音……
「你——」「不起來嗎?」
第二,他終於發現自己正被用一個奇怪的姿勢壓制着。
少年終於從他身上起來,撿起了旁邊的佩劍,重新整理行裝;他也全身僵硬地從地上爬了起來。
 
「我知道你們是皇室的成員,亦知道你們遠行的目的。」少年輕描淡寫,卻令誠和千奈幾乎重新回到高度戒備的狀態,兩人的眼光也變得些許凌厲。
「而我在這裡的目的,也是討伐魔王。」
千奈聽見後一激動,突然跳出了一句:「為甚麼會知道……」
「你們貌似沒有可以進行直接攻擊的人啊?那……」
「——我要成為你們的同伴。」
少年語出驚人,這次嚇得誠和千奈兩面相瞪、不知所措。
最先回過神的是誠,他的頭腦仍一片混亂。然後誠轉過頭去,只見少年一直用期待的眼光注視著自己,更令他心亂如麻。
最後,他直視前方、走向少年,伸出了右手。
「要當同伴的話,起碼得自我介紹啊。」
少年回握了手,對誠一笑。
「我啊——可是未來的最強戰士,嶺司。」
「皇宮派下的『勇者』,伊織誠。」
「高坂千奈。」
三人迅速交換了眼神,一起往更遠的地方走去。
 
至此,少年少女的征途正式開始。
 
 
 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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